薄荷凉夏

丧系少女

向云村的西西和多多安利羽生君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_@

昨晚梦到柚子骑着自行车穿着阴阳师的那套考斯滕
醒来后才反应过来他不会骑自行车。。。。(☆_☆)

墨香铜臭笔下三大黄暴cp:
1)冰九
2)聂瑶
3)双玄
我吃相爱相杀

晴空(一)【夜雨后续】


    连绵不断的梅雨时节终于迎来了连日的响晴,青石板上未见阳光,留着些残雨,透着森森的冷气,日光南移,庭中海棠之下一片斑驳,金光瑶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用狗尾巴草编小动物,一时不亦乐乎。他在不净世住了将近半月,聂明玦似乎无意和他算旧账,金光瑶也无意触聂家兄弟的霉头,也就在一处僻静的小庭院住下了。

    虽无自由,每日也不用担心仇家上门,日子自然清闲的很,金光瑶暗自心想安度晚年也是这般光景了吧。玩着手中草编的蚂蚱,伏在桌上沉沉睡去。落花不解意,拂去复沾衣。
    
   聂明玦一进院就看到这海棠花下的人儿,睡的正香,眉间的朱砂去了,没了往日的妖艳,就连身上都不是以前熟悉的明黄,却是一袭青衣,鬓发由耳旁梳起,多余的就散落在肩上,睫毛细长,眼梢轻翘。没忍住愣是坐在金光瑶身边看了许久也沾了一身落花。
   
    就是这样一个让人看着都觉的岁月静好的人儿,却将天下的坏事做尽,杀父杀夫杀妻杀子杀师杀友。想起昔年二人也曾解衣推食,坦诚相待,可也防不住这样瘦弱的身体,藏着这样深的心思,阿瑶啊,阿瑶,你还要为兄怎样?
  
    金光瑶刚醒,就看见坐在身旁的聂明玦,吓了一跳,站了起来,禁不住久睡的腿麻,险些摔倒,聂明玦眼疾手快,也没闲着,一把拉住金光瑶,一拉一扯间,金光瑶便被聂明玦圈进了怀中,一时二人一个放手也不是一个推也不是,只愣站着。
   
    “聂宗主来了几时了?”“刚来。”哟您刚来就落了满头花,今儿个风还真是大,也对风不大您老也不能被吹过来。金光瑶暗自腹诽“聂宗主放手吧,我好多了。”说着推开了聂明玦,坐在凳子上,“您来有何事?”“我去云深不知处了,通知二弟准备你我合籍之事。”“合籍?你疯了!姓聂的,你搞什么鬼!”一时间金光瑶绷不住了,朝着聂明玦喊起来。“合籍是目前帮你解除通缉的最好方法,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没别的方法能让你再不受伤害的站在世人面前。”我也可以把你留在身边,聂明玦在心里默默道。
   
   “不行!”合了籍,成了道侣,他还不得被聂明玦管一辈子啊!不行不行!还有如果结成道侣他还怎么跑啊?不成不成!他还年轻!
   
    “大哥,二哥还有几天过来?”金光瑶稍稍冷静一会儿。“还有个两三天吧。快的话明天就能到。”我还有时间!金光瑶暗暗想。
   
    聂明玦没想到金光瑶虽然开始死活不答应最后竟也松了口说是等蓝曦臣来了后再另做安排。

    当晚金光瑶趁着夜深,找到院子里结界脆弱的一处,催动体内灵力,终于撕开一处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逃出院子直奔后山。
   
    月下,密林之中,有一人紧紧盯着金光瑶,“小老鼠出笼了O_o。”

    聂大日记:抓回来不惯着!我要睡服他。

   

视情况而决定是否开车,就这样。
春节糖,大家慢用。
温柔聂×贤惠瑶

夜雨(三)

        此章慎入occ警告

        金光瑶听他唤自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以前每次这样时,换来的就是聂明玦一句不想笑就不笑。而每次金光瑶却是笑得更加温和,后来金麟台上的一脚仿佛将金光瑶打回原型,原来这些年什么都没有改变,“娼妓之子”呵呵,你也同旁人一样觉得我卑贱。
        如今再见,金光瑶突然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看着他,内心的安静就连金光瑶也觉得震惊,这债是还清了吗?
        聂明玦听到他喊自己时愣了愣,他许久没听过金光瑶这样唤自己了,生疏了些,聂明玦心想。两人相对而立,一言不发,金光瑶此时心中想着反正已经落入你兄弟俩的掌心,不听候发落还有别的选择吗?而对面的聂明玦缺是想着怎么说这第一句,在棺中二人该打的也打了,该吵的也吵了,后来年月长了,相对的就是这般静默,只是棺中
黑暗看不清彼此的面容,聂明玦忽地想起他还是孟瑶时的笑容,彼时还未曾是那个玩弄手腕的敛芳尊。聂明玦有些后悔,若当年留他在聂家,是否就不会有后来的许多事了?
      “大哥不是有话要和金宗主说吗?”终于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沉默,“大哥和金宗主慢谈,小弟告退。”面上是退下了,实则门外个个侍卫都防着院内的二人大打出手,一时是严阵以待。
       “赤锋尊,有什么要对我说的?”金光瑶有些不耐烦,这人找他来消遣的吗?人来了又不说话,也奇怪了,按理说二人的话在那逼仄的棺里不是早就该说完了吗?
        “金光瑶你可有后悔?”金光瑶突然抬头笑了,看着酌目的天光,不知是光太耀眼还是怎得一滴泪忽地从眼角滑落,“大哥,我别无选择。”当年金光善对聂家动了杀机而这想法的执行者只能是金光瑶,因为金光瑶的一切都是金家给的,没了金家自己的苦心经营只能是付诸东流,后来金麟台上他看着聂明玦发疯而死,他明白了如果这金家不是他做主,日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像聂明玦一样,金家势力如果更加壮大的话难保他那个丧心病狂的不会对蓝家用些什么下流的手段,若是到了那天,就算不是他亲自动手,难保会有别人对自己的二哥下手,在后来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再后来金麟台,仙督之位……
        薛洋走后,唯一能说话的便是那个藏在暗室的人头,他的大哥。
        “若非当年那句娼妓之子,大哥我断不会对你动杀心,您看不惯我的行事,是正常的,大哥何等刚正耿直之人,可我不能活成您那样啊!”若真是那样,只怕连金麟台都够不到。
        “重活一世,前尘往事,还是忘了吧。赤锋尊与我各退一步,日后不再相见,可否看在曾经兄弟一场的分上?”
        听此一言聂明玦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他寻了他两年,这两年他想过无数次和金光瑶的重逢,都不似这般令人措手不及。
       

夜雨(二)

       金光瑶被带到聂怀桑面前,被人推倒在地。“金宗主,别来无恙,近来可好?”开口便是冷冷的问候,不带一丝情感。引得金光瑶打了个冷战,他这半生算计过许多人,最后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折在这“一问三不知”身上,当真是一言难尽。想着当年那个单纯的少年,一口一个三哥的喊着,只得叹造化弄人。“怀桑,是三哥对不住你。”“三哥,呵,你还当自己是大哥的三弟?你有什么资格当他的义弟?若不是当年我心存疑惑,不相信大哥会被刀灵反噬,我根本查不到我的三哥竟是如此卑鄙的人!”
        “那你为何不直接给我个痛快,也算念在你我曾经的情意上。”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以报我大哥当年之仇,我大哥何等刚正之人?却被你弄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若不是循着大哥的怨气我恐怕会一辈子被三哥蒙在鼓里。”
       金光瑶心想,你今天到底要干嘛!说重点好吧!“我大哥想见你。”金光瑶神色有些不自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见我干嘛?难不成这兄弟二人连着要来找我算帐?“你不必多想,大哥说有些话要和你说。”聂怀桑说完拽起金光瑶就向聂明玦住的院子走去。
       一夜的雨,打落了不少花,叶子却在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的肥大。聂明玦拿了刀在院子中练习着,偶尔卷起一两点落花,金光瑶和聂怀桑站在门口看着赤锋尊舞刀,直到他收了势,聂怀桑才开口喊了声大哥,这才向门口看去看到门口立着的两个人,神色有些激动“阿瑶!”“赤锋尊。”金光瑶颔首,回应他。